门,无能狂怒。
她想冲进去继续骂,可安陵容那张嘴,实在厉害,叫她不知该如何取胜。
这个安陵容平日里在外头装作懦弱委屈的模样,最会装模作样的讨人喜欢,实则是个黑心嘴毒的,所有人都被她蒙蔽了!
等自己成了嫔位,必得好好收拾这个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安氏!
“贱人!”富察贵人咬着牙,低低地骂了一句,转身回了主殿。
安陵容坐在窗前,瞧着富察贵人气的大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拿起桌上的绣棚继续绣了起来。
云舒端了茶过来,小声问:“小主,富察贵人会不会去皇后娘娘那儿告状?”
安陵容头都没抬,淡淡道:“告我跟她吵架?谁会信?况且这延禧宫里伺候的人,除了富察贵人贴身服侍的,剩下的不都是小喜子的兄弟吗?”
小喜子站在门口,听的小主还有闲心打趣自己,立刻谄媚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小主放心,有奴才在,保证这群家伙不会往外胡言乱语!”
云舒想着素日里那群跟着小喜子的小太监,也觉得小主说得对,便不再问了,只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小主一针一线地绣着给太后的春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