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几分危险的警告意味:“富察贵人,本宫是不是该提醒你一句,如今安氏已经是昭贵人了。有封号的贵人,比你高半头。你见了她,按理该行礼问安才是。这样的话要是在说出去,别怪本宫派个人重新教你规矩。”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华妃声音里的冷厉听的富察贵人的脸一下子都白了,只能尴尬又畏惧的应是。
华妃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如今昭贵人位份比你高,按规矩,该是她住主殿,你搬出去才是。也就是她如今有伤在身不便挪动才没与你计较,否则你今儿就该住那西配殿去了。”
富察贵人的身子晃了一下,咬紧了牙,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多谢......昭贵人了。”
她这话说的很难堪,要知道,那西配殿是去年安陵容住的地方,若非她开口,安陵容哪里能住上东配殿?
如今时移事宜,境遇调转,若非安陵容没有开口,自己反倒要搬过去了。这样的对比,让富察贵人又是难堪又是羞恼,可在华妃跟前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华妃看着她这副模样,嗤笑一声,不再理会,反而转身对安陵容温和叮嘱:“你好好养伤,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让人去翊坤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