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着吧。”
小喜子连忙磕了个头,嘿嘿笑着退了出去。
他刚出去,宝鹊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的脸色白得像纸,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主……奴婢有罪……奴婢对不起小主……”
安陵容靠在软榻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宝鹊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着解释:“小主丢的那个荷包……是奴婢拿走的……那日小主去翊坤宫之前,奴婢在外头撞见了端妃宫里的吉祥。她说喜欢奴婢的绣品,夸奴婢手巧,奴婢一时得意,就说小主的绣品比奴婢的更好。吉祥便央求奴婢,说想瞧瞧小主的绣品,开开眼界。奴婢想着……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就把小主放在妆奁里的荷包拿给了她……”
她说到这里,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后来小主出了事,奴婢吓坏了,奴婢隐约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可奴婢不敢说……奴婢怕小主责罚,怕被赶出去……奴婢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梦见小主要赶奴婢走。”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安陵容:“小主,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不知道端妃娘娘竟然和刺客有牵连,险些害死了小主,求小主宽恕奴婢这一回……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宝鹊的抽泣声。
宝鹃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指攥着帕子,气的真想敲开这个丫头的脑子看看她都在想什么。
可她看了安陵容一眼,见小主面色平静得有些吓人,便忍住了,只是狠狠地瞪着宝鹊,目光像是要杀人。
安陵容没有说话,她想起那日出门确实是宝鹊为自己整理的衣裳,想来那时吉祥尚未归还香囊,她便没有系上去,自己也疏忽了没有发觉。
安陵容想要端起茶盏喝茶,只是云舒昨日守夜,如今还在休息,奉茶的是宝鹊,她心里揣着事自然做不好差事。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安陵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放下茶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宝鹊。
宝鹊还在哭,眼泪糊了一脸,鼻涕眼泪分不清,狼狈得不成样子。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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