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百步便在千鲤池遇刺,刺客能在翊坤宫的宫禁范围内动手,若说跟华妃没有半点关系,只怕说出去也没人信。”
她说到这里,又咳了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声音里都透着几分虚弱。
“臣妾言尽于此。皇上若觉得是臣妾做的,臣妾无话可说,甘愿领罪。只是臣妾求皇上想一想,臣妾一个废人,害了沈贵人和昭贵人,对臣妾有什么好处?”
殿内安静了一瞬。
端妃所言倒是没错,她一个常年病的起不来床的人,一无恩宠二无子嗣,害死了安陵容和沈眉庄也轮不到她侍寝。
倒是华妃......她向来不容得宠的妃嫔,若一时激愤对两人下手倒是更加可信。
皇帝坐在龙椅上,已经不再转动手里的珠串,拇指按着一颗珠子,慢慢地碾着,目光在华妃和端妃之间来回移动,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安陵容瞧着皇上这副神态,知道他虽然还未决定,可心中已有偏向,如今悬而未决不过是在衡量得失罢了。
不得不说,端妃口才了得,城府极深,三言两语的便将将自己摘了大半,反而又把华妃拖下水。
华妃此时满脸愠色却又一时半会不知该说什么,只恨没把曹贵人带过来给自己多一张嘴来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