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端坐在上首,手里捧着茶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听了这话也不接茬,只是借助低头喝茶的动作掩饰唇角上扬的弧度。
齐妃见有人搭腔,越发来了精神,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讥笑:“本宫倒是想不明白,她连着侍寝的时候,日日陪着皇上,精神头足得很,怎么一不能侍寝了,立刻就病倒了?这也太巧了些吧。”
丽嫔接得飞快,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和嘲弄:“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病是假病,矫情是真矫情。皇上一来,她比谁都精神;皇上不来,她就病了,这哪是病,这分明是做给皇上看的。”
几个同仇敌忾的妃嫔听了,忍不住掩着嘴笑。
沈眉庄坐在右侧的椅子上,她的脸色不大好看,听着这些冷言冷语,心里头像是有把火在烧。
嬛儿分明是被人害了,却还要遭受这些人的恶意揣测!可她不能说,如今没有捏到实质的证据,说了就是打草惊蛇。
可让她坐在这,眼睁睁的见这些人把污水泼在嬛儿身上,她也做不到。
沈眉庄放下茶盏,声音带着几分努力压制的平静:“太医来瞧过,莞常在是真病了,并非诸位姐姐想的那样,还请姐姐们口下留情。”
话是求情的话,可说话人的语气太过生硬了,倒像是忍着气似的。
余答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笑:贵人和莞常在情同姐妹,这谁不知道?只是莞常在得宠这么久,也没见她在皇上跟前替沈贵人说过半句好话。沈贵人倒是替她操碎了心,这份姐妹情谊,真是令人感动。”
余莺儿说着,用帕子掩着嘴笑了笑,那笑意却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沈眉庄的手指攥紧了帕子,她看着余莺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头像是有根针在扎。
这个余氏不过是一个宫女出身的答应,才因为污蔑嬛儿被禁足了三个月,也配在这里说三道四?
“余答应说笑了。我与莞常在的事,不劳你操心。倒是余答应禁足了三个月,好不容易出来了,该好好歇着才是,别操心太多。”
沈眉庄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却透出了几分不将她放在眼中的冷淡。
余莺儿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色,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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