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俩就被打发到这儿暂住,旁人都躲着他们走,怕沾上晦气。
两人身上的伤是烧伤,如今是夏日更加不好受,换了药也疼得龇牙咧嘴,偏偏没人肯帮他们一把,只能自己咬牙忍着。
小福子趴在小板凳上,小德子靠在墙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不时因为牵动伤口倒抽一口冷气。
小喜子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吓了一跳,满脸戒备地盯着他。
小喜子也不慌,笑嘻嘻地自报家门:“两位哥哥别紧张,我是启祥宫的小豆子,跟从前在碎玉轩的康禄海康公公是好兄弟,从前就听说这莞常在心狠,今儿康公公听说你们出了事,特意叫我们兄弟几个来看看。”
他说着,回头朝小安子和小平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把烧鸡和酒壶往桌上一放,打开油纸包,烧鸡的香气一下子弥漫开来。
小福子和小德子的目光落在那只烧鸡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一整日水米未进,身上又疼又饿,闻着这香气,又听到了康禄海的名字,心里的戒备散了大半。
毕竟谁不晓得这康公公从前在碎玉轩,为了前程投靠了丽嫔,后又想回去,被好一顿收拾,丢了大脸了。
这几个人自称是康禄海的兄弟,又出自启祥宫,四舍五入下也算是一边儿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