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还有几分体面,便该自重才是。”
果郡王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双含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意外。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安陵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鄙夷,像是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登徒子:“我与王爷并不相熟,王爷以后也不必再找我说话,免得惹人闲话。”
她说完,连礼都懒得行,拂袖转身,抬脚便走。云舒和宝鹃也连忙跟上,一左一右地护着她,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危险的地方。
安陵容这番话都不能算是不客气,已经算是唯恐避之不及,不仅连妾身这样的温婉谦称都不用,语气更是带着赤裸裸的厌恶。
果郡王站在原地,看着安陵容那决绝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纵横京城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少女们的娇羞倾慕,都盼着能和自己多多相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般避之唯恐不及,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还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想起方才昭贵人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冷淡和警惕,心里头忽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转过身,不紧不慢地往回走了。
安陵容没有回头,可她走得很快。回到乾清宫偏殿门口,她才放慢了脚步,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往方才那个廊柱的方向瞥了一眼。
小夏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安陵容心里头知道,小夏子回去之后,一定会把今日看到的事告诉苏培盛,苏培盛也一定会告诉皇上。
她方才那番话,半分情面都没给果郡王留,可那又如何?她宁可打果郡王的脸,也不敢让皇上心里留下半分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