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从年幼时便倾慕自己,自那时起拖延到了今日,也都快二十了还未婚嫁。
只是沛国公虽然是两朝元老,知道今上最不喜大权旁落,而他年逾五十却只得了一个女儿,并无继承宗祧之人,因此也有急流勇退之意,手中权柄却已经没有多少,只剩下了两朝元老的面上荣光。
若他真的娶了孟静娴,这样徒有其表的妻族,对他日后的仕途也毫无助益,仍旧是被皇上捏在手中的傀儡罢了。
果郡王沉默了片刻,斟酌该如何开口。
娶了孟静娴,他就彻底被套住了。没有实权的妻族,没有助益的联姻,他这辈子就只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个安分守己的闲散王爷。他不甘心,却也不能一口回绝,只能迂回推拒。
“皇兄厚爱,臣弟实在惶恐。”果郡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诚恳和为难,“只是臣弟心中一直有个念想,只想迎娶心爱之人相伴一生。孟小姐虽好,可臣弟与她并无情意。若就这样娶了她,误了孟小姐的终身,也委屈了她。臣弟实在是不忍心。”
皇帝听了这话,只是背着手,望着远处沉沉的天色,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亲贵娶亲,真心是最不要紧的。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娶回来放在王府里养着就是了。你若是觉得委屈了她,那便多给她些体面,日子久了,自然也就过下去了。”
果郡王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衣角,又很快松开,可随后他抬起脸来目光坚毅的望着皇帝,恳切地说:“臣弟的福晋之位只想留给真心喜欢的人,若孟小姐执意要嫁,那臣弟只能许给侧福晋的位置!”
他这话说的坚决,可提及的却是孟小姐执意如此的话,并没有说皇帝,还算是留有余地。
可沛国公再不济也是两朝老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又是最先投诚上交权柄的老臣。他要嫁女,嫡福晋之位也坐得,可果郡王偏偏只肯给侧福晋之位,明显是在故意为难。
就算皇帝同意下旨,那沛国公又怎会甘心女儿做侧福晋?
若真是国公的女儿都只能做果郡王的侧福晋,那他的嫡福晋要娶谁?上天娶王母娘娘不成?
皇帝盯着果郡王的目光有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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