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酸梅汤虽然喝着畅快,但里头薄荷和山楂放得重了,容易伤胃,喝多了还会泛酸作呕。我如今身子在调理,不敢大意,便按着他的方子熬了,没想到倒还不错。”
沈眉庄听完,像是没听出什么不对,反而笑着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这方子给我一份,我回去也叫她们照着熬。”
她说得随意,像是觉得这就是一件顺手的事。
安陵容便转头看了云舒一眼,云舒会意,转身去拿纸笔,抄写酸梅汤方子去了。
安陵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了一句:“姐姐这么爱喝酸梅汤,往年也是如此吗?”
她问得随意,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沈眉庄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往年确实不这样的。许是今年天热,又忙着操心六宫的事,心火大,这才多喝了些。”
采月本站在眉庄身后不做声,只是自家小主这几日都快将那酸梅汤当水喝了,她心里也有些担心,于是开口道:“小主往年甚少喝酸梅汤,也就是来了行宫喝了茯苓的酸梅汤才爱的不行,小主就算爱喝也要为身子着想啊。”
她一边说一边求助的望向了昭贵人,盼着这位向来温和好说话又屡屡救助小主的贵人能帮着劝一劝。
安陵容接收到了采月的视线,摇着扇子道:“采月说的也对,不管是多好的东西,都过犹不及。况且姐姐也不是不知节制的人,怎么突然就这么爱喝茯苓做的酸梅汤呢?”
沈眉庄听完安陵容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里的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看了看安陵容,又看了看采月,犹豫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试探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茯苓或许有问题?”
安陵容没有接话,只是别过脸去,手里摇着扇子。
自己可没说茯苓有问题,是沈眉庄猜的。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否则又像是莞答应一般,悄无声息地就中了旁人的暗算,那可就不好了。”
此言一出,沈眉庄的神色骤变,她想起被下了药、被栽赃、被降位禁足的嬛儿,也是从一个小小的太医、一碗不起眼的药开始的。
她心里不由得害怕,六神无主的攥紧了帕子,一时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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