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抱太大的希望。
她很清楚,安比槐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可却从来不是自己的靠山,如今自己可以依靠的唯有自己腹中的孩子和与江南官场休戚相关的利益捆绑。
押送军粮出事,松阳县令蒋文庆身为正印官却弃军粮、携银饷潜逃,是罪无可恕的死罪,恐怕就连妻儿也会受牵连。
至于其余从员,包括安比槐及押运兵丁等十余人,虽然看护军粮不力,致使军粮为贼所劫,可还没有随文庆一同逃跑,尚存一丝为臣之节,最多算一个护送不力,顶多挨顿板子,再革了官职也就顶天了。
而且安陵容捕捉到了一个信息,敌军流兵出现在济州境内,敌军流兵不仅深入济州境内劫粮,而且还能事后顺利潜遁,只怕济州官员也会被牵连降罪。
尤其是济州协领沈自山,他负责济州的军政要务,军粮在他的治下被劫,皇上必然要追究其巡查不力、防务疏失的罪过。
若查明沈自山当时未发兵救援,或明知贼情而不报,还要被革职拿问,交刑部议罪。
若其事后曾奋力追剿,尚有一线可宥,估计要被降二级留任,罚俸三年的惩治是免不了的。
安陵容捏着信纸沉思,这是一次很危险的公务,可危险中也潜藏着机遇。
县令蒋文庆出逃,县令之位空悬,安比槐便有机会,可押送军粮只让蒋文庆去,痕迹未免过于明显。
安陵容有了一个想法,若仍旧应允此次押运军粮的公务,随行之人除了蒋文庆和安比槐外全都换成会武的个中好手,同时提前给济州协领沈自山报信,能不能在确保军粮无误的前提下,将这伙敌军流兵一网打尽。
到时候押送军粮本就有功,再剿灭敌军流兵、抓获企图携银饷潜逃的蒋文庆,这就是一份极大的功劳,更算是让沈自山也欠下了一份人情。
安陵容思及此处觉得计划可行,可到底还是顾及着安比槐的小命,选择了模拟自己的计划,看看有没有缺漏之处。
【检测到你面临是否帮助安比槐完成押送西北军粮的任务,是否开始模拟?】
【是/否?】
安陵容选择了是,随后文字溃散为光点,在空中飞舞后重新组成新的文字。
【身为五品贵人的你在后宫的生活勉强称得上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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