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心里话,只能冒犯贵人了。”
安陵容瞧着孟静娴脸上那副忧虑真挚的神态,总觉得有些异样,除了甄嬛之外,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自来熟的人,自己和这这位娴福晋实在算不上有交情,对方却登门要和自己说心里话?
“说什么冒不冒犯的,福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若能开解福晋,也算是对得起福晋的夸赞了。”
安陵容面上含笑,等着这个娴福晋说出下文。
“世人都说身弱则寄情,妾身身子一直不好,日夜惦念的也只有王爷身边的一事一物,可前日里,王爷突然去了京郊,回来的时候格外高兴。妾身问了几句,王爷也不肯说,只说是见了位旧友。”
孟静娴一边说,面上一边浮现出纠结的回忆之色。安陵容没想到这位娴福晋竟然将果郡王看的这么重,就连情绪变动也要放在心上纠结这些时日。
“王爷既说了是访友,福晋若还是心有疑虑,不如询问府中的车夫随从,也能安心一些。”
“这正是妾身奇怪之处,既是访友,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妾身问过王爷无果,便又问了平日里跟着王爷的随从,可那随从言辞闪烁,竟连一句准话都没有。”
孟静娴捏紧了手帕,眼神中显露出几分焦虑,面上的神色也有些挣扎,显然是为此心烦许久了。
安陵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果郡王每次出现都是一副登徒子的做派,若真是访友,为何言辞闪烁?
易地而处安陵容也能理解娴福晋的焦虑,只是这份焦虑还是让娴福晋自己受着吧。
“体弱则托情,情深则不寿。福晋身子虚弱,更该专注调养身子,若为了王爷的一言一行而忧思苦虑,岂不是更加损伤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