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书院,若日日请太医来也扰烦了太后的清净。卫太医原是要按时请脉的,是臣妾自己说没什么不舒坦的,便没让他来。臣妾月事一向准时,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这才……一直没察觉。”
她说得诚恳,语气里没有闪躲反而露出几分愧意。
这番话既是昭贵人侍奉太后勤谨仁孝,又是这样的通情达理,温柔仁善,皇帝此时被她有孕的喜悦冲的只剩下满腔的怜爱,哪里还会多疑?
卫临立刻顺着昭贵人的话跪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惭愧和恳切:“回皇后娘娘,昭贵人的身子确实比常人弱些,微臣平日开的多是药膳方子调养,小主吃着也无大碍,微臣便未曾过多打扰。再者,小主慈心,这几日圆明园里许多宫女太监中暑,又无钱医治,小主便让微臣匀出些时间去替他们诊治,这才耽误了给小主请脉。是微臣疏忽,请皇上、皇后娘娘责罚。”
他说话间分寸拿捏得刚好,条理清晰、言之有理,不过是用了些许春秋笔法。
卫临是给圆明园的宫人医治了,叶澜依、竹息姑姑、碧桐书院里的不都是待在圆明园里的宫人吗?
皇后目光在卫临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掂量着那些话里有没有什么漏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只是那温和里多了一丝质疑。
“哦?既然有孕,为何还会有月事?况且就算日日忙着替宫人诊治,也不至于连给昭贵人把一次脉的时间都没有吧?”
卫临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沉着冷静的回答:“回皇后娘娘,孕妇若身子虚弱、孩子营养不良,确实有可能在孕后仍有月事。这是母体孱弱、气血不足之故,并非罕见。加之龙胎长得慢,脉象微弱,确实难以分辨。上回微臣曾想替小主请脉,正好遇上果郡王侧福晋来向小主问安,福晋脸色不大好,小主便让微臣先替福晋瞧瞧,这才耽搁了。”
他说得诚恳,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角落里的孟静娴,孟静娴也立刻站了出来,对着皇帝、皇后行礼。
“回皇后娘娘,卫太医说的确是实情,妾身那日随王爷入园确实有些不适,妾身独自拜访昭贵人时,贵人心细察觉就叫卫太医先给妾身瞧了。”
她说着,愧疚的垂首道:“也是妾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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