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微微歪着头打量太后,见她眉宇间还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太后脸色瞧着不大好,可是身子不舒坦?还是在为后宫之事忧心?”
太后不高兴是必然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太后这里有很多本,甚至本本都能翻出新花样来。
如今皇后弄出来这样的事,往严重了说都能算是御前行刺,牵涉之人都是诛九族的过错,就算有齐妃顶锅,只怕也不能尽数隐瞒。
太后自然是愁的,安陵容也清楚,可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因此继续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温柔劝解太后。
“齐妃......李贵人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样的傻事。太后不必为了她的过失太过伤心。皇后娘娘向来宽仁大度,想来一定会好好照顾三阿哥的。”
她这番话听着是安慰,也确实温柔妥帖,甚至对要害自己的李贵人都表达了宽容的态度。
只是安陵容越是这样说,太后心里头那块名为愧疚的石头就越是压得沉。
太后望着她那双清澈而温和的眼睛,心里头复杂极了,此时太后突然萌生出一种期望,若昭贵人才是自己的侄女就好了。
她刚想到此处,便苦笑着摇头,昭贵人温婉谦和,性子不争不抢,这样的性子只会是第二个纯元,和宜修对上早晚是死路一条。
想到从前的柔则,太后心中更加愧疚,可太后也不能告诉安陵容,那个她口中宽仁大度的皇后,才是齐妃背后的推手。太后也不能告诉安陵容,她腹中的这个孩子,也险些被皇后算计。
“好孩子,你一向宽和大度,也是这份福气叫你躲过了一场惊吓,如今你有着身子,必得更加小心才是。”
太后拉住安陵容的手,语重心长的叮嘱。她虽然已经警告过了宜修,可宜修的性子太后也清楚,这点警告她记得一日,未必会记得第二日,只盼着华妃能分走宜修的注意,否则昭贵人这一胎只怕也难了。
安陵容笑着点头,随后反握住太后的手,带着几分忧心开口:“皇后娘娘身子一直不大好,如今既要管理宫务还要照顾三阿哥,从前还有齐妃娘娘和华妃娘娘分摊,如今只怕皇后娘娘有得忙了。”
听着昭贵人对皇后得关怀,太后神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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