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扑在爷爷怀里,抓着那件粗糙得能硌手的道袍,哭得嗓子都哑了。
爷爷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拍了很久,很久。
等到江守哭得快喘不上气时,爷爷才低声说了一句:
“小守啊,人这一辈子,命数有苦有甜。有的是天定,有的是人自取。”
江守至今对这句话一知半解,只记得那件粗糙的道袍很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