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邪修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哼。"
山羊胡男人低沉地冷哼了一声,缓步走到了被捆成粽子、倒在地上的江守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年轻的道士,三角眼里透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
"哼!不知死活的牛鼻子,倒是有点门道,懂得自己烧了道基来逃命。"
他的声音不大,沙哑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发颤的阴冷,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深渊的最底处挤出来的。
"师承何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