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箭塔安然无恙地架在缆车另一侧，外壳完好，射击节奏稳定，像是刚才那场摧毁与它毫无关系。
梨园鬼姬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备用箭塔的耐久从100%跳到80%，然后是60%、40%，最后在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的碎裂声中，从缆车侧面断裂、坠落，消失在浓雾中。
苏牧看着那两台箭塔坠落的方向，看着那些零件在雾中翻滚、分解、被黑暗吞没，眼中愤怒。
那些箭塔不只是他的武器。
那是他在灰烬城用命换来的成果......两座五级箭塔，花了三千多枚诡晶，从无到有一步步建起来的。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每一分积累的证明，是他从那些废墟和血泊中拎出来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么没了。被那个东西，像扫垃圾一样从缆车上扫了下去。
苏牧的手从窗沿上放了下来。
他的黄金血脉在那一瞬间猛然膨胀，金色的光晕从皮肤表面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被彻底点燃了。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金色，瞳孔边缘跳动着细密的、像是火焰一样的纹路。
他不需要藏了。
"公会武器，众志成城。"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压出来的。
指令输入的那一刻，缆车顶部的空间裂开了一道缝。
那道裂缝从他看不到的角度延伸出来，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虚空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浓，像是一头被封印了太久的巨兽正在缓慢地睁开它的眼睛。
梨园鬼姬感觉到了什么。
它猛地转过身，朝向那道暗红色光芒的方向。它的丝线在身前快速编织，交织成一面密密麻麻的盾牌。那面盾牌比它之前用来防御蝙蝠攻击时更厚、更密，显然它已经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但苏牧已经按下了确认。
"释放。"
那道暗红色的光柱从缆车顶部射向天空。
它升得很高，高到穿过了雾气层，高到在月光下变成了一根笔直的红线，然后在数百米的高空中炸开。那一瞬间，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像是一锅被煮沸的岩浆在夜空中翻涌。
然后光柱炸开了。
无数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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