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爷!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
钱进斗心态崩了,大声嘶吼。
“柳府那边散播消息,说老爷已经死了!现在全城都传遍了!”
“咱们府里的家丁、伙计和丫鬟们,人心惶惶,全都扎堆要结工钱走人!
柳家还开始疯狂压价,恶意抢夺钱家客人,不出三天,钱家必亡啊!”
说着,这人当场便开始脱裤子。
李氏惊呼一声,躲在了儿子身后。
“你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要行那不轨之事?”钱进斗连忙捂住菊花,声音都变了调。
那人嘿嘿一笑,连忙摆手:“少爷,夫人,别多想!我也不干了,自然得把钱家的家仆衣服脱下来。”
“混账!你们是我钱家家奴,卖身契都在我家,你们凭什么不干?”
钱进斗厉声呵斥。
那家仆不怒反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弧度。
“少爷说得对,卖身契确实在府上。不过……”
他的声音里透着赤裸裸的威胁:
“现在捕头和衙役全都出了城,钱百万那老狗也生死不知,你最好把死契交出来,否则我不确定其他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最后一句声音极大。
话音刚落,呼啦啦涌进来一大群人。
有家丁,有护院,有丫鬟。
他们面色不善,死死盯着两人。
就连刚才还唯唯诺诺的管家,也一反常态,瞬间昂首挺胸,来到两人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夫人,公子,钱家已经完了,给你们一盏茶时间,除了卖身契,再给我们每人一百两,现在开始记时!”
李氏和钱进斗面面相觑,直接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