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便把我关了起来。
结果当日正好有流民军队攻城,他便将我给放出了县衙,让我自生自灭。
然后我便想到了夫君,这才溜出城,来了黑龙寨。”
张铁锤沉默了好一阵。
要不是知道崔扶摇绝对不会说谎,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听天方夜谭了。
安平县虽然地处北方,但和北辽边境少说也有上千里。
一个边陲小县的县令,竟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被敌国收买。
那大凤朝堂之上,像陈安这般暗中通敌的官员,又该有多少?
难怪有人说,这大凤朝已经烂到了根子上。
这些官员可是大凤朝的既得利益者。
就连他们都开始私下勾结外敌,吃里扒外,为自己留后路。
朝廷又还能坚持多久呢?
张铁锤回想之前与陈安相处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见到陈安,是在书房中,里面挂着一幅塞外山水画。
他当时只当对方胸襟开阔,向往天地辽阔,也没多想。
第二次去送药,对方给他拿出了三锭颜色发暗的金元宝。
他还以为是古代提纯的技术不行。
但是后来,他从钱家钱庄得到了不少黄金,色泽金黄,和陈安给他的金锭大不相同。
如今再一琢磨,那些金锭,十有八九是北辽送给他的。
北辽冶炼技术差大凤朝很多,金锭自然会色泽发乌。
第三,他区区一个七品县令,竟然妄议大凤朝女帝陛下花钱如流水,背后若无人撑腰,他哪来这份胆气?
最重要的一点,县令的俸禄一年最多百余两。
安平县城内,又有柳家和钱家两个大家族盘踞。
他就算想贪,也刮不出多少油水。
但为了买他的药,陈安花的银子和金子,就达到了几百上千两。
他又从哪里弄的这么多金银?
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就是北辽给的。
这陈安真狗啊!
把他这个穿越者,都骗的团团转。
要不是崔扶摇今日告诉他,他怕是还会一直蒙在鼓里。
不过这也倒让他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既然这陈安是个彻头彻尾的卖国贼,那自己撬他的墙角,简直是替天行道。
只可惜,没能亲手宰了他。
张铁锤越想越气,一股怒意在体内翻涌。
他把目光投到了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