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是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邓院长亲自抓到的，人赃并获，你不认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犟嘴？”
“你以为你嘴硬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指几乎戳到慕长庚面前，唾沫星子横飞：
“考试作弊，按照学校规定，这门课成绩直接作废，记过处分，记入档案！”
“你要是态度好一点，认错认得快一点，学校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你这个态度——我告诉你，只会让处分更重！”
慕长庚看着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那根手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后退，也没有躲开。
“我凭什么认错？”
“小抄不是我的。”
慕长庚摇摇头，语气不轻不重，淡然的表情跟周老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话落，周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干了这么多年的老师，什么样的刺头学生没见过？
但像慕长庚这样，被当场抓到作弊、被三个巡考老师外加院长围着，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字一句跟你“讲道理”的，他是头一回见。
“行，你不是嘴硬吗？”
周老师气得直点头，手指在空中点了好几下：
“到了教导处，见了你辅导员，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走。”
他说完，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往楼梯口走去。
邓院长很满意周老师这般生气的态度。
随后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公允：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顶撞老师，不知悔改。”
“你现在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负责。”
最后一位巡考老师还是比较善良的，临走前来到慕长庚身边，压低声音说：
“同学，你就别犟了。”
“周老师这个人，你越跟他顶，他越不会放过你。”
“一会儿见了你辅导员，认个错，态度好一点，争取从轻处理，明白吗？”
闻言，慕长庚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
郑芸办公室内
郑芸正在整理下午要用的教案，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教导处的老师。
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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