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寸一寸打下来的疆土。
一个武将忍不住要开口，被身旁的同僚死死拽住了袖子。
圣上的脸色也白了一瞬，可那白只持续了不到两息，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这比灭国强多了，如果慕长庚继续打下去，丢失的可就不是龙虎关以西的疆土了。
“可....可以。”
圣上的声音有些发颤，可他还是点了头：
“第二呢？”
“第二，盛朝每年向月国纳绢二十万匹、黄金、白银各五十万两，作为岁贡。”
这一次，连文官都坐不住了。
岁贡？
这是属国才做的事！
盛朝立国百年，向来只有周边小国向盛朝纳贡，何曾轮到自己向别人纳贡？
太傅周理弼胡子直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敢出声。
因为他知道——不答应，就不只是纳贡的问题了。
圣上的嘴角抽了抽，放在扶手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这哪里是条件，分明就是把盛朝完全纳为他们月国的附属小国。
可他又能怎么办？
不同意的话，就是灭国。
不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沉默了几息，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可。”
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不忍再看。
割地，纳贡，一样都没落下。
圣上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笑容：
“第....第三呢？”
慕长庚没有急着说第三个条件。
他转过身，目光从满朝文武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镇北侯赵崇。
赵崇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脊背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家伙看自己干什么？
慕长庚看着赵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可在赵崇眼里，就像是生死令。
“第三——”
慕长庚收回目光，看向龙椅上那位已经快要坐不住的皇帝：
“把镇北侯赵崇的项上人头呈上来。”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一旁的秦舒也微微一颤，她很清楚，慕长庚为什么要杀镇北侯。
“慕长庚！”
赵崇率先坐不住，对着慕长庚低吼一声：
“你——你月国不要欺人太甚！”
慕长庚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落在龙椅上的圣上，戏谑道：
“你，是否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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