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窟窿？把他填进去都不够啊，一旦跟天州科技集团取消合作，聂氏集团跟废了没什么区别。
光是其他合作商的天价赔偿金都能给他压垮。
“慕总....我选一...”
聂长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虽然多，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而且今天得罪了慕长庚，不赔偿肯定是完了。
以后再也不装逼，再也不调戏银行员工了。
赔进去整整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啊。
“滚吧。”
慕长庚摆摆手。
聂长瑞连滚带爬就要走，刚走到门口却被慕长庚叫住：
“等一下。”
聂长瑞开门的动作一僵，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低声下气的说：
“慕总...您还有什么交代吗？”
“你是想把钱打水漂，还是存到银行里面？”
慕长庚回头扫他一眼。
聂长瑞一颤，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林行长，立马折返回来，对林霜堆满了笑容：
“林行长，我存钱，我现在就存钱。”
“存钱就存江州银行，心安又理得。”
林霜看了一眼慕长庚，对着聂长瑞笑道：
“聂总，你看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这边来吧，我带你办理业务。”
聂长瑞眼角一抽，要不是今天杀出一个程咬金，你看我....压不压力你江州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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