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守着许队长,寸步未离!”
“现在怎么办?”韩信头都大了,“我拿什么赔给她?”
赵佗小声安慰:“许队长也没让咱们赔,就是……让咱们试药。”
“呵。”韩信冷笑,“是你没看好铁锅,你去试。”
“也不能全赖我吧?锅是被西瓯人砸坏的,又不是我砸的!”
两人蹲在溪边,脑袋上乌云罩顶。
孙季虎走过来,见这情形脚步顿住:“额……”
韩信偏头看他:“审完了?”
“回将军。此番来的,是贺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