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河道走向。既然人力可以修堰治水,自然也可以筑坝拦水。只需要把上游的水流引到别处,中原的江河就会枯竭。”
少府令立刻辩驳:“这如何能一概而论!都江堰在平原,西藏高原冻土坚硬,两地施工难度天差地别!”
“眼下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诸葛亮冷声质问:“若后世子孙因你今日这番话,被人卡住水源、掐住命脉,这笔账算谁的?”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少府令一时不敢接话。
有人小声嘀咕:“危言耸听。”
诸葛亮眼风扫过去,那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正在此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卢浩走进正殿。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朝会,一身秦式深衣,素净无华,居然穿得十分齐整。
王绾眼皮直跳,这家伙来干嘛?
其他人更是好奇。
卢浩先是对秦始皇行了一礼,又转身对众臣行礼。
“诸位,可否听晚辈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