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盾牌手。
孟尧松了口气:“放!”
守城弩发出沉闷的咆哮。弩矢像铁铸的标枪,穿透空气,朝匈奴前锋砸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钉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刹车,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箭矢没有杀死多少,匈奴骑兵太灵活了,他们能在马背上侧身、俯身、甚至钻到马腹下,箭矢擦着皮袍飞过去,扎进草地。
速度是慢了下来,离秦军也近了一步。
匈奴的号角声响起,苍凉、急促,一声接一声,像催命的符咒。
万夫长抬手一挥:“放箭!”
成千上万的箭矢腾空而起,朝秦军的方阵倾泻。
秦军战车上,盾牌手齐齐举盾。盾沿相扣,严丝合缝,在秦军头顶铺开一层铁壳。
箭矢砸在上面,叮叮当当弹开。还有的卡在盾缝里,有的歪歪斜斜地扎进盾面,没有一支穿透。
匈奴人傻眼了。他们以为冲进射程就能压制秦军,箭是射出去了,全被挡了。
万夫长扯着嗓子命令继续放箭,箭矢再多也穿不透那层铁壳。
秦军令旗再变。
战车快速向前推进,步兵紧随其后,弓着腰躲在战车的缝隙里。弩弦拉满,箭头指向天空。
“放。”
一排弩矢划出向上的斜角,越过战车,越过盾牌,从高处坠入匈奴阵中。
没有瞄准,不求命中率。箭矢像冰雹一样往下砸,砸在骑兵头上、马背上、空地上。
不需要杀死多少人,只要干扰对方的冲锋速度。
匈奴骑兵冲锋的速度更慢了,头顶上是守城弩的重箭,前方是坠落的箭雨,他们冲不起来。
此时卫青拔剑。
“进攻。”
躲在战车后面的弩手同时上前,弩端平,对准匈奴前排。
“放。”
这次不是仰射,是平射。三棱箭头穿透皮袍,前排的骑兵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排排倒下。
后排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排弩手已经顶上。
“放。”
又是一片倒下去。
趁着匈奴前阵被打懵,步兵冲了出去。他们手里只有一柄青铜短剑,剑身不过二尺。
冲进匈奴阵中不砍人,不劈甲,只做一件事:弯腰,挥剑,砍马腿。
战马前腿被斩断,猛地栽倒,马背上的骑兵被甩出去,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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