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止这位爽朗大姐一个人。
她身后还跟着一名街道办的同志。
杨远信摸着老花镜仔细端详下,这才恍然大悟:“哎呦,是刘同志啊。
老头子我老眼昏花,没认出来。
这可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身后街道办的女同志莞尔一笑:“杨主任,刘同志现在已经是咱们区妇联主席了······”
正说着,这位刘大姐止住了话题:“打住打住,今儿我是来访亲,可不是来做报告呢。
小周,谢谢你带路,你先回去忙吧。”
送走的街道办的同志,刘主席进屋分主客坐下:“老爷子看着身子骨挺结实啊!
看样子退休生涯过的不错!”
杨远信自认下老眼昏花后,又自动开启了耳聋。
把主场让给了福平夫妻俩,自个儿只笑眯眯的坐着陪喝茶。
双方叙齿后换了称呼,福平这边不叫主席,叫了大姐。
刘大姐唤刘翠芬为妹子,还爽朗的笑道:“也是巧了,这还是个本家妹子!”
然后开门见山:“按理说,就是我爱人这些日子不在家,我也该找个中间熟人引荐。
可我琢磨着,俩孩子的工作性质,也不合适张扬。
所以干脆就跳过中间环节,我一个人先来见见面。”
这点儿福平能接受,就是不知道所谓的没空是个什么意思,福平试探的问道:“咱家大哥是?”
刘大姐轻描淡写:“嗨,还在部队没转业呢,家里孩子当兵的当兵,搞研究的搞研究,就我一个人在家主持大局。”
刘翠芬心里有些发颤,这是满门忠烈啊!
石头何德何能啊!
瞬间,刘翠芬有些想往回出溜。
一个炕头混了这么几十年,刘翠芬眼神一变,福平就知道她想下软蛋,于是赶紧自个儿支棱起来。
顺着刘大姐的话,介绍了自家的情况,又问了些不犯忌讳的话题。
总体下来宾主尽欢吧。
刘大姐风风火火的,按着石头前段时间寄回来的信跟福平商量道:“结婚的日子,我看咱们也别选了。
他们那边,工会预备着安排个集体婚礼。
都是革命同志,什么聘礼嫁妆之类的,倒也不用刻意准备。
他们那边,也,用不上!”
自家这婚结的是真省心啊!
刘翠芬想想自个儿给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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