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都是我的错,是我得知这件事后,急火攻心,晕了过来,身体这才稍稍好转。”梁氏连忙解释着。
“桑少卿若是不信,可将刺史府的府医喊来一问。”
梁氏低声啜泣着,自责不已。
“不必了,你道不道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外祖父差点因为这件事殒命,我们必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以免有人再动别的心思,伤害祖父。”
桑桦高声说道,“你若当真是无心之失,我们岳家自不会再追究,可若是有意为之,那我们也不会放过。”
“桑少卿这是何意?”王章旭见状,脸上阴沉下来,“你是觉得我想要害岳老爷子不成?”
“我觉得如何也不重要,查案重要的是证据。”桑桦冷声说道,“我也希望刺史夫人是清白的。”
“无心大师已经伏法,此事还没有清楚吗?”
王章旭见他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脸上的热络,也无法维持。
他是一州刺史,说来职位上是比桑桦高的,他出身名门桑家,而他们王家也不差。
他是看在桑桦受皇上重视的面子上,才这般热络的。
既然他不识好歹,那他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
“无心大师的事情清楚了,可送外祖父佛像的事情,还不清楚,不知刺史夫人,在送佛像的时候,知不知道那佛像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