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血战。
占全师十分之一的生化人骨干,始终钉在最险的位置。
他们混在普通士兵里,穿一样的军装,拿一样的枪。
可只要战斗一打响,他们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不喊口号,不惨叫,中弹了只要没死,就接着打。
肠子流出来,塞回去,拽着军装一裹,接着往前冲。
死的时候,都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西南角缺口最危急的时候,是一营的生化人营长带着警卫班顶上去的。
他左臂被炮弹片整个削断,白骨森森,血顺着袖管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挥着驳壳枪,一枪一个点射冲在最前面的鬼子。
副营长冲过来要扶他下去包扎,被他一把推开。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却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滚回去守阵地。
我死了,你顶上。
缺口丢了,提头来见我。”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十几个兵,迎着鬼子的刺刀又冲了上去。
所过之处,鬼子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像一把烧红的刀,硬生生把日军的冲锋队劈成了两半。
城墙下的反坦克阵地上,一个生化人战士双腿被坦克机枪打断。
血肉模糊。
他没喊疼,也没退。
抱着二十斤的炸药包,用手肘撑着泥地往前爬。
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碎石嵌进伤口里,他像没知觉一样。
日军机枪扫过来,又打断了他一条胳膊。
他用剩下的那只手,撑着地面接着爬。
一米,两米,三米……
终于爬到了坦克履带旁边。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方向。
眼神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用牙咬住炸药包的拉环,狠狠一扯。
“轰——!”
一声巨响。
坦克的履带被炸断,车身猛地一歪,瘫在了原地。
那个战士的身体,炸成了碎片。
血肉混着钢铁碎屑,溅得到处都是。
分不清哪是肉,哪是铁。
何卫国远远看见了这一幕。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像炸了个响雷。
手里的工兵铲都攥得变了形。
他见过不怕死的人。
可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断了胳膊断了腿,爬也要爬过去炸坦克。
连眉头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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