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清地叫着“姐姐，姐姐”。
叶小小伸手摸了摸丫丫的小脸，丫丫就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小小，你们搬出去了，可别忘了常回来看看我们啊。”
刘卫红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舍。她是个不太会表达感情的人，但这短短一句话里，能听出真心。
“会的。”叶小小笑着递给丫丫两块大白兔奶糖。
刘卫红赶忙推辞，叶小小说，“给孩子的，别跟我见外。”
周敏靠在床头看书，放下书看了叶小小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别。叶小小也冲她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不需要太多话，一个眼神就够。
张金萍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擦头发的动作已经停了，湿毛巾落在了膝盖上，她似乎没感觉到，还是坐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叶小小身上，又落在林悦身上，她嘴角微微往下撇着，紧锁眉头，显然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她。
叶小小要搬出去住了，而且不用来上课了。这意味着她以后很难再跟踪叶小小的行踪了。
那个姓张的人让她盯着叶小小，她答应了，但还没盯出什么名堂来，叶小小就要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这可怎么办？
她得给那边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个情况。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毛巾，心跳得有些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里面嗡嗡嗡地飞。
叶小小的神识捕捉到了张金萍所有的细微变化。叶小小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张金萍一眼，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知道张金萍会紧张，会不安，会给那边打电话汇报。但她不在乎。
张金萍传出去的那些信息，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她故意让张金萍听到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那些在暗处的人摸不清方向。
收拾完东西，天已经快黑了。叶小小和林悦每人拎着一个包，背着书包，出了宿舍楼。
林悦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得像只出笼的小鸟，嘴里还哼着歌。
叶小小在后面看着林悦兴奋的样子，露出一个会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