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他拍了拍身下的真皮座椅,“这车坐着还行吧?销售说隔音最好,三十多万落地,我一把全款刷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炫耀,像是一个考了满分急于展示试卷的小学生。
被叫萍萍的女人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
“挺好的。”
萍萍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起伏,“辉哥,你现在出息了!”
“那是!”
阿辉突然提高音量,“我早跟你说过,我能赚到钱!”
车内的气氛因为阿辉突然拔高的音量,变得有些诡异。
前排,苏起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入一条林荫道。
他没有出声,像一个透明的机器。
阿辉挪了挪屁股,凑近萍萍。
“萍萍,这几年你怎么熬的,我不管。”
阿辉盯着女人的侧脸,“但我这几年,真是在拿命拼。”
萍萍没接话。
阿辉似乎也不需要她接话,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
“三年前咱们分手的时候,我一天跑十几个小时的外卖。”
“大暴雨的天,我在立交桥上被一辆面包车撞了,腿折了,客户还打电话骂我超时,让我赔钱。”
阿辉咬着牙,眼底泛起红血丝:“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连挂号费都掏不出。”
“那时候我就发誓,老子这辈子绝对不能再穷下去!”
“后来短视频起来了,我腿好之后就拍自己送外卖的段子,拍底层人的苦。”
“没想到踩中了风口,火了。”
“粉丝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阿辉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现在我带货,一场直播下来,能赚以前跑一年外卖的钱。”
“你知道我签MCN机构那个两百万合同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阿辉一把抓住萍萍的手腕。
萍萍没有挣扎,任由他抓着。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