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疏白知道你我已经做过了么?”
“……”
隋曜如此粗鄙,苏怀钰的脸瞬间红了,情绪激动下喉间发痒,他连忙推开隋曜,掩唇咳了咳。
“咳!咳咳……”
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隋曜蜷了蜷指尖,给他端来一杯温水。
温水下肚,咳意终于褪去了些,他擦去唇上的水珠,“陛下…自重。”
“苏怀钰,朕是天子。”
“朕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失手的。”
撩动怀中人的长发,他忽地摁了摁他的后颈。
后颈的皮肉被隋曜轻轻揉捏,苏怀钰颤了颤身体,想躲远些,下一瞬却感觉到一阵刺痛。
“嗯…”
他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是隋曜又咬了他一口。
对方轻轻咬着,又舔了舔,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标记。
好一会,他终于松开他,指腹从牙印上抚过,“五日内,朕会让你们的婚约解除。”
“你想做卫疏白的妻子?做梦。”
他冷哼,又安抚道:“乖乖的,朕只宠你一人。”
说完,他抽出木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瓶:“朕让太医给你做了一些止咳的丸子。”
“五日后,朕迎你进宫。”
隋曜的语气中满是势在必得,苏怀钰抿了抿唇,接过玉瓶不发一言。
隋曜说的对,他是天子,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失手的,他虽不是“东西”,却也无力反抗。
毕竟当初招惹上隋曜时,今日的一切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回去吧,朕让李幽送你出宫。”
由大总管亲自护送着出宫,是帝王给予的殊荣,苏怀钰扯了扯唇角,“谢陛下。”
良久之后,马车在景平侯府停下,李幽笑道:“三公子,侯府到了。”
苏怀钰掀开车帘,走下马车:“有劳公公。”
“三公子客气。”
李幽态度尊敬:“如今三公子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日后奴才还靠公子照拂呢。”
“公公言重,那我进去了。”
“公子请。”
二人客套了会,苏怀钰转身走向侯府,李幽也带人回了皇宫。
不多时,‘李总管护送三少爷回府’的消息传遍整个侯府,景平侯夫妇问:“阿钰,今日进宫都发生了什么?陛下可有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