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石膏,出国黄了。他躺在医院还安慰自己:“说不定老天爷想留我在国内照顾干妈呢。”
可刘刚和表弟还是揣着憧憬,一瘸一拐过了安检。
头两天刘刚还发微信报平安,说转机的人多。可发了句“到了,这边人说话听不懂……”之后,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像被蒸发了一样。
小赵说干妈也一起去了,可电话也打不通。
我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拨胡丽丽,听筒里是冰冷的“已关机”。
我打车冲到金富花园,敲302的门,里面死寂一片。
对门大姨探出头骂我扰民。
我又跑去物业,保安撇撇嘴:“她是租户,欠房东俩月房租跑了,留的电话是空号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个挨千刀的胡丽丽,她又跑路了……我那六万啊!我气得蹲在楼道里哭了起来……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