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爷子盛了碗小米粥,把小丽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小丽和我是一个村的,以前在吕家当保姆,我就把小丽和吕总的事一股溜儿都告诉了张建国。
我长长叹了口气:“那小丽也是有些手段的。我就是怕刘伟把钱花光了,再受点委屈。她大女儿大米……瞅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是省油,能让刘伟惦记这么久?”张建国嘿嘿一笑,“刘伟那小子从小是个倔种,他就喜欢这费油的,不省心的女人。”
张建国眼角的褶子挤成了核桃,慢悠悠地说:“他爹走得早,他姑姑疼他,我呢,也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可这感情的事啊,得自己悟。他现在觉得十万块能追着大米跑,等哪天钱花没了,他自然就醒了。”
李婉晴吃了口凉菜:“姐,你别操心了。老爷子说得对,刘伟在云南碰了壁,自然就回来了。”
我低头吃蒸饺,羊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心里那点对刘伟的惦记,慢慢变成了无奈的笑。
张建国又夹了个蒸饺,冲我举了举:“拉弟,你这蒸饺,比他十万块钱的‘大米’实在多了。”
窗外的风还在刮,可餐厅里吃着热乎乎的蒸饺,对刘伟的担心倒也没那么重了……
下班回家,我推开门,屋里暖烘烘的。大强子坐在缝纫机前,机器“哒哒”响,手里捏着半拉干馍。
“回来啦?”他嘿嘿一笑。
我脱了外套,往床上一瘫:“你说刘伟那傻小子,飞云南找那大米去了!他那十万奖金,去了云南,还不是个打水漂……”
我向后靠了靠,叹了口气:“小丽是个高手,生下两个女儿,大米、小米更是了不得,都会搜刮男人的钱!”
大强子手里的活没停:“嗨,我以为啥大事呢。男人的激素一上头,就晕了,别说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他也敢往里砸!”
我一听就坐直了:“你咋这么说?那大米就是个直播的,对着手机扭扭捏捏,能值十个W?”
大强子冲我挤挤眼:“拉弟啊,你这就不懂男人了。你记不记得前些年,村里二柱子为了追镇上那个唱戏的美花?把家里两头老黄牛卖了,钱全给美花买了金镏子。结果呢?美花转头就跟了个收粮的老板跑了。二柱子在家躺了半个月,起来该种地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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