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厨房怎么有香味?”
我嘴硬道:“擦地时放了点洗衣粉去油……”她语气不容反驳:“不让用洗衣粉,用消毒剂,去油还没怪味儿。”
我低头应“好的”,手指不自觉蜷起来,磨破的皮又疼了。
第二天一早,马翠兰6点就打来一串语音,全是指责,说我“屡教不改的二流子”,盘子又划了黑印子。
我7点开机回她:“翠兰姐,一池子碗太多,不小心划了,我买两个赔吧。”她没回。
我硬着头皮去上班,到了别墅区,门禁却刷不开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苏小曼的微信赫然在目:“王姨,从今天开始,你不要来了,我们用不起你。”
我给马翠兰打电话恳求,她语气淡淡:“她不主事,你问小曼吧。”我提出拿回水杯和衣服,她才开门。见了面,我赔尽笑脸,可她只说:“工资小曼转你了,你看看手机。”
“我在你们家干活,就像进了神仙洞…不干也扣了盘子的钱吧!”我凑过去想拥抱一下马翠兰,她摆手拒绝。
林浩天下楼,眼神躲着我,我想和他握个手,做个道别,林浩天摆摆手,头也没回的,开门出去了。
我拿着水杯和旧衣服走到门口,对着他家门双手合十拜了三下——我知道有摄像头,这拜是求平安,求她别迁怒我儿子。
骑上车,我手还在抖,可风一吹,心里那股闷气居然散了。
我对着冷风唱,“无所谓,无所谓,管他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