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清澈又冰凉。
“柳飞，我生气从来不是因为一顿早餐。”
“我气的是边界感。”
“我离家两个多月，满心欢喜回来奔赴你，结果别人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你俩还动手动脚，言语暧昧，而你，甚至帮她说话。”
一句句落地，不吵不闹，却字字扎心。
柳飞无从辩驳，只能低头认错：“是我没分寸，是我糊涂。”
“你知道就好。”曹灵眼神微凉，“我在外学习两个半月，每天熬夜赶课程、跑调研，拼命提升自己，就是想跟上你的脚步，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可我回来才发现，我拼命奔赴的人，早已习惯了别人的靠近。”
柳飞心脏猛地一抽：“没有！从来没有！我和她干干净净，半点私情都没有！”
“干干净净？”曹灵轻声重复一遍，似笑非笑，“干干净净，她会大清早上门给你送早餐？干干净净，她会对你说出那种暧昧的话？”
“我承认，是我自制力不够，是我没有主动避嫌。”
柳飞抬头认真看着他，眼神坚定，“从今天起，我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绝不私下再见、绝不私下多说一句话。这套房子，如果你介意，我们随时换掉。”
曹灵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太了解柳飞了，他嘴笨、不会花言巧语，此刻眼底的慌乱、愧疚和真诚，做不了假。
可心底的膈应，却消之不去。
“柳飞，我信你现在没出轨。”曹灵缓缓开口，“但我不信那个温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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