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问。
“应该就在一周内。”张朌说着，把电脑装进公文包，“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有点事。”
“说。”
“你在魔都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胡帕盯着张朌的眼睛。
张朌的嘴巴动了动。
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不方便？”胡帕问。
“也不是。”张朌回答，“有些事，是该告诉你了。”
胡帕静静地听着。
张朌坐直了身子，双手十指交叉，扣在桌面上，和胡帕的双手形成对立面。
“其实，我有个双生妹妹。”
张朌开口时，眼帘垂了下来。
其实胡帕已经想到这一层，但考虑到张朌并没有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追问。
自从周维庸错认张朌、和柳飞说这个张朌非那个张朌的时候，胡帕就已经怀疑了。
胡帕没有接话，耐心地听着。
“我的名字叫张朌，我妹妹叫张盼，两个字很像，很多人认错也是正常的。”
张朌说着，眼眶有点红，“至于为什么我不在别人面前承认，是因为我妹妹一直在用我的名字。”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们两个从小就分开了，没有在同一个家庭成长，我俩都是学法律的，我妹妹是法学本科，我是法学硕士。”
“我的原生家庭对我妹妹有亏欠，所以......”
张朌抹了抹眼角，胡帕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
缓了两秒之后，她尴尬地笑了一下。
“胡总，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您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不是今天。”
胡帕静静地望着她。
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张朌有很多委屈。
既然她现在不想说，那就等她想说的时候，她自然会向自己坦然一切。
办公室里，又静了一瞬。
张朌抬起头，看着胡帕。
“胡总，你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了解一下我将要长期合作的合作伙伴。”
张朌点点头。
缓了一秒，说道：“胡总，我妹妹的事，希望您能替我保密。”
胡帕没说话，点头同意。
离开时，胡帕把张朌送到电梯门口。
电梯门合上前，张朌看着胡帕，眼眶又红了，两人相视一眼，相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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