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既已认得小女子,院中物资亟待发往前线,事务繁杂,恕小女子不便多作陪。请殿下先行离去。"
这一番话,明明白白——送客。
赵构当场愣住,万万没料到会被直接往外赶,连忙摆手,急急忙忙道:
"别、别这样,你忙你的便是,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干活,我也能搭把手。"
身后两名护卫听见这话,感到很羞耻,心说,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您要干活?什么地干活?干什么活?搬药捆、抬绷带?二人低着头,面色越发窘迫,连头都不敢抬。
陈素微微垂眸,语气依旧平淡疏离,不带半分多余情绪:
"不敢有劳康王殿下。院中这批物资装车完毕,明日我便要动身北上,奔赴临河州前线。"
赵构浑身一震,脸上那点局促的喜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失声脱口而出:
"什么?我才刚到,你明日便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