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的炮队早已在弩骑兵撤退的路线上设好了埋伏。待西夏骑兵追入预设阵地,二十五门中型野战弗朗机炮同时开火,炮弹砸进密集的骑兵队列中,打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西夏骑兵当场被打懵,阵型大乱。冯虎臣的弩骑兵趁势掉头反击,一轮弩箭齐射过后,西夏骑兵彻底崩溃,丢下数百具尸体狼狈逃回营地。
此后西夏人便学乖了,任凭弩骑兵如何挑衅,再也不出营追击,只缩在营寨里加固防御工事,挖壕沟、立拒马,摆出一副死守的架势。
冯虎臣见状也不强攻,只留三百弩骑兵继续监视,自己带着其余人马撤回德顺军大营休整。这一路骚扰加伏击,累计消灭西夏西岸驻军近三千人,成功将兴庆府守军牢牢牵制在黄河西岸,使其无法分兵东援。
赵构的箭伤不重,心情却很愉快。
军医拆开纱布重新清理创口时,发现那支流矢入肉不过寸许,没有伤到筋骨,也未触及血管。按说这样的伤势,三日便可结痂,十日左右便能恢复如常。可赵构却硬生生把这处小伤躺出了九死一生的架势——每日换药时必定皱眉吸气,面露痛楚之色,却又在人家转身离开后,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原因无他。这几日替他换药上药的,一直是陈素。
到第五天换药时,赵构终于忍不住了。他坐在榻沿上,看着陈素低头解他肩上的纱布,试探着开口道:“陈娘子每日亲自来替我换药,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其实让小医官来换也是一样的,何必劳烦你日日跑这一趟。”
陈素道:“好,下次让他们来。”
赵构一愣:“......”
陈素看他:“怎么?”
赵构尴尬笑道:“我就是客气一下。”
陈素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平淡地说道:“殿下,按道理,你这伤确实普通医护就可以处理好,而我还有更重的伤员等着处理。之所以我会来你这里,全是因为你是殿下。”
赵构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顽强地浮了上来:“那也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陈素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赵构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讪讪闭上了嘴。
纱布拆开,露出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陈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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