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打破门悬杀拿下临河州,到果断渡河抢占西岸,再迅速回师东岸一举歼灭翔庆军司主力,最后趁势追击、兵临灵州城下——这一系列操作环环相扣、行云流水,每一步都踩在西夏人的软肋上,既不贪功冒进,也不畏首畏尾。岳飞自问熟读兵书、久经沙场,但像林昭这样把整个战役节奏掌控得如此精妙的打法,他以前从未见过。
然而林昭既然问了,他便不能敷衍。岳飞沉吟片刻,凝神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林帅,末将斗胆说几句。如今的灵州城虽然城高池深、规模宏大,但城中守军不多,主力已被我们在城外歼灭殆尽,剩下的不过是些溃兵和留守的老弱残兵,士气低落,能战之力恐怕不足三千。正面强攻当然也能拿下来,无非是多费些时日、多折些人手罢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昭,目光中带着一丝试探:“但末将觉得,林帅您特意把炮队和热气球都调过来,又把全军压到城下扎营,恐怕不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把城拿下来。您是不是……想用一种震撼的方式拿下它?给兴庆府造成心理冲击?”
林昭听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旷野上传出很远。
“鹏举啊鹏举,”林昭笑着摇头,眼中满是欣赏之色,“难怪你将来能成大帅,果然眼光独到。”
岳飞被他这一夸,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林昭没有多做解释,回身看向马振邦:“马哥,炮都到了吗?”
“都到了。”马振邦点头,“三门重型弗朗机炮,二十五门中型野战炮,全部到位,弹药也一并运过来了。”
“好。”林昭又问,“我们手里有多少手榴弹?多少炸药包?”
马振邦略一思索,答道:“现在各营士兵手中配备的手榴弹,加起来大概有几千枚,具体数目得统计才知道。临河州的仓库里本来存了两万枚,但陈素守城的时候用了不少,不清楚还剩多少。炸药包倒是充足,一共五十个,一个都没动过。”
林昭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他望着灵州城高大的城墙,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派人回临河州一趟,把手榴弹全部运过来。不管还剩多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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