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去京城没见过?”
谢长风顿时一脸懊恼:“我又没进宫!传旨的和金殿上站着的那些,要么不敢细看,要么隔得老远。属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马振邦正喝着水,听见这话差点喷出来,震惊地看着他:“我靠,你那点墨水能不能别总显摆?你……你还想亵玩?要不你找个机会去亵玩一下这个梁公公?”
谢长风呲牙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要多憨厚有多憨厚。
林昭在旁边摇了摇头,插话道:“太监也不都长这样。据说童贯脸上就有胡须,他是成年以后才净的身。咱们上次去京城没见到童贯,浩川倒是见过的。”
谢长风张大嘴巴,一脸苦相和惊恐:“啊?你说成年以后……那得多疼啊!”
马振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疼,到时候抹点麻药就过去了。你要是想体验一下,可以去试一试。”
谢长风啐了一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呸!要试也是你试!你比我老,先完蛋!再过一二十年,你除了撒尿就只能闲着了!”
马振邦脸色一黑,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滚!我踢死个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