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位权臣的“妹妹”,确实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强行按头纳妾的。
梁师成沉吟片刻,眼珠微微一转,赔笑道:“既然如此,殿下何不换个法子?不如找个适当时机,求陛下下旨将她招调入京。只要离开了这西北边陲,到了东京城,一切不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了吗?”
赵构没有接话,但眼底骤然迸发出一抹微光,因为他心里早有此意!
梁师成将赵构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却勾起了极大的好奇:这女子真有康王吹得这般神乎其神?反正闲来无事,倒不如亲自去瞧瞧热闹。
次日晌午,梁师成只带了两个穿便服的贴身侍卫,在临河州城内信步漫游,不知不觉便踱步到了临时伤兵棚外。
这伤兵棚是用一长排油布硬搭建起来的长房,每隔几米便搭着个门帘。此时虽已是深秋风凉,但棚里人多气热,门帘全都大敞着,能清晰看到穿着白褂的医护人员穿梭其中。
梁师成还没迈步进去,就听见最里头传来一道女子清朗干脆的声音:
“灵州不是留了医官吗?那边又没有太大的伤亡,我不去。”
梁师成脚步一顿,停在门外,微微侧过头去听。
只听一个传令的军士低声下气地劝道:“哎呀,陈娘子……林帅说还有要紧事要与您商量呢,您看要不就挪步去一趟?”
梁师成暗暗纳闷:这是林昭下了帅令,让陈素去灵州?这可是军令啊!
可这传令兵的声音听着恭敬万分,甚至带着几分赔笑讨好的卑微,哪里有半点传达军令的威严?
再往里看了看那些忙碌的医工、护士,神色如常,显然对这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看来这位“陈娘子”,绝非能用帅印军令硬压的主儿。
陈素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你没看到我手头上还有多少重伤员吗?你们打灵州本就没费多大力气,根本没几个人负伤!那边现有的军医完全够用,我走不开。你回去告诉林昭,等我把临河州这边最危险的几个处理完了,自然会去。”
那军士又赔着笑脸劝了几句,直到陈素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抬眼看着他。军士打了个突,只得陪着笑讪讪退了。
没过一会儿,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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