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不能私下处置。若敢乱卖乱分,那是要掉脑袋的。”
谢长风闻言,眉梢一挑:“这么严?”
“边地的马,哪有不严的。”周厚德摇头,“更何况还是西贼战马。陇城县没有买马场,要卖,也得往秦州去。可秦州路远,这一路又招眼,若没官面上的凭据,谁敢押着这二十来匹马走?”
他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所以这事,急不得,也乱不得。”
林昭听完,并未抢着接那官面上的规矩,只问:“那依周里正看,眼下该先如何?”
周厚德见他问得稳,心里反倒更服,忙道:“先去县里,把首级、军功、缴获都报上去,再把这些马验明来路,开下官验。能留的五匹先留在村里,其余的,等手续齐了,再看是由村里出人,还是托妥当路子,押去秦州卖官。”
林昭点了点头:“那就先照这个路数来。五匹好马留村里自用,余下的,等县里那边的公事办妥了再动。”
周厚德连连应是:“成,那老汉回头便去把该走的官面路子理出来。”
说话间,院外日影又偏了些,已真到了午时。
而祠堂那边,也正到了最忙、最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