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起来。在一丛野山楂树底下发现了一堆新鲜的粪便,颗粒状,比兔粪大,旁边还有被拱翻的草根。蹲下来拿树枝拨了拨粪堆,又看了看地面上的蹄印——是獾子,成年的,蹄印边缘还带着湿泥,没多久之前刚经过。
顺着蹄印往前走,蹄印在山坡上一处石头缝前消失了。石头缝不大,洞口堆着干草,边缘磨得发亮——是个獾子窝。林远没有在洞口蹲守,獾子是夜行动物,白天窝在洞里轻易不出来。他把石头缝的位置记在心里,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条小溪边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上午。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在石头缝里撞出一串哗哗的响声。林远蹲在溪边掬了捧水喝了,又把水壶灌满。正低着头拧壶盖,余光扫到了溪边泥地上的蹄印。
他放下水壶走过去蹲下来看。蹄印比野兔的大得多,两个蹄瓣分开,陷进泥里少说两指深,蹄印边缘的泥还是湿润的,刚踩不久。旁边还有好几串同样的蹄印,大小不一,方向都沿着溪沟往上走。循着蹄印往四周扫了一圈,溪沟旁边的树根有好几处被拱翻,树干低处的树皮蹭着泥印子——野猪蹭痒留下的。不止一头,蹄印越来越密,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