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傅!你那边找到了没有?”秦大爷的声音从溪边传过来。
“找到一窝,蛋还温着,母鸡刚走。不过我看了看,蛋壳已经有点变色了,估计不能吃了。”林远从灌木丛后面直起腰走了出去。
“那可惜了。孵了好些天的蛋就没用了。”秦大爷把旱烟袋叼在嘴里,“算了,留给母鸡吧。咱们打了兔子和野鸡,够吃了。”他看了看林远拎着的野兔,拿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兔子的后腿,“这两只肥。林师傅你这枪法比我这老花眼强多了,今天这山货够你们带回去分给工友尝尝鲜了。”
“托您的福,这山里野兔确实多。”
“什么托我的福,是你自己枪法好。我那几枪全打偏了,今天要是光靠我,咱俩空手回去。”秦大爷把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重新塞了一锅烟丝,“这山里野兔野鸡一直不少,就是没人会打。公社护秋的枪就这一杆,年轻人都不怎么会用。你要是不回去,天天往山里跑都够吃。”
小孙从东边灌木丛里钻出来,手里捧着几颗野鸡蛋,脸上被树枝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但笑得跟捡了宝贝似的。“秦大爷你看,我也找到了好几颗!这蛋壳还温着呢,母鸡刚走。总算没白来!”
“行,你总算不空手了。刚才那几枪一枪没中,我以为你回村只能扛着枪走路,好歹揣几颗蛋也算有面子。”秦大爷笑了笑,把水壶递给小孙,“喝口水,歇会儿就下山。天不早了,再晚山路不好走。”
小孙把野鸡蛋小心翼翼地揣进外套口袋,又拿手帕把口袋口塞紧,这才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秦大爷把枪重新扛在肩上,三人顺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太阳已经偏西了,松林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山风比来时凉了几分,带着松脂的清香。小孙扛着那几只猎物跟在后面,脚步轻快,
虽然肩上沉甸甸的,但比来时扛工具袋精神多了。他说这趟支农没白来,修了机器学了打枪还捡了野鸡蛋,回去够跟老周吹半年的。
下山后,秦大爷的意思是去他家,冉他老板炖一只兔子,剩下的都让林远带回去。
林远自是不同意:“这天气还热,肉搁不住,带回去也坏了。”
秦大爷把旱烟袋往鞋底上磕了磕,一想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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