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着猎物往山下走,脚下的碎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老马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念叨回去怎么分,一只狍子够他家吃好些天,骨头炖汤,下水炒着吃,皮子让他那口子硝一硝,能做双鞋垫。说完又回头问林远那只狍子打算怎么吃,要不要让他家那口子帮着收拾。
林远说不用,自己会弄。老马点点头没在多说。
山风从松林里灌过来,带着松脂和雪混在一起的气味。太阳已经偏西,把松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处的山脊上还有一抹残阳,映得雪地泛着淡淡的金色。林远边走边分出一缕意识沉入空间,养殖区划分好的空地上,那只母狍子最先醒了,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四条腿还有点打颤,茫然地打量着周围。公狍子也醒了,甩了甩头,走到母狍子旁边,低下头嗅了嗅地上的菜叶,啃了一口。两只挨在一起,在地上慢慢走动,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看样是适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