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随行的人急坏了,让帮忙找医生。你会中医?以前给人治过没有?”
“治过。带我去看看。”
列车员又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转身往列车尾部走。“跟我来。那节车厢跟普通车厢不一样,你到了别乱说话。”
到了那扇有警卫站岗的铁门前,列车员跟警卫说了几句。警卫的目光在林远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他那双手,不像大夫的手,倒像干粗活的。
“这就是找来的大夫?广播喊了半天就来这么个年轻同志?”
“广播喊了好几遍,就这位同志站出来说懂医术。”
警卫又看了林远一眼,侧身让开。
林远跟着列车员走进车厢。脚下的地板铺了暗红色的地毯,走上去悄无声息。车窗两侧拉着深色窗帘,午后的阳光被滤成了柔和的暗金色。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搁着文件和搪瓷缸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几个穿中山装的工作人员正围在一起低声商量,角落里坐着两个警卫,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从林远进门起就一直跟着他。
一个工作人员转过头来,看见列车员领进来一个年轻人,眉头就皱起来了。他把列车员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这就是找来的医生?怎么这么年轻?”
“广播喊了好几遍,就他一个人来。他说学过中医。”
工作人员走到林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同志,你学过医?以前给人治过类似的情况没有?”
“治过。病人什么症状?”
“肩膀疼,胳膊抬不起来,疼得直冒汗。好几天了,越来越重。”
“肩膀哪个位置疼?前面还是后面?”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回头往车厢尽头那扇半掩的门看了一眼。“后面。靠近肩胛骨那块。胳膊只能抬到胸口,再往上就疼得受不了。”
“有没有受过旧伤?”
“听说年轻的时候摔过,骨头裂过。具体我不太清楚,你得问老同志本人。你问这些干什么?”
“肩膀疼有很多种。关节的问题、肌肉的问题、筋的问题,治法不一样。”林远表现得很专业,“如果是旧伤复发,多半是关节囊粘连加上筋膜劳损。急性发作的时候疼得厉害,但不是骨头本身的问题,是周围的组织卡住了。这种情况光靠吃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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