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好日子,你往后也未必顺当。叫槐花,盼你跟这花一样,再怎么难,都能活得好好的。”
秦淮茹把“槐花”两个字放在嘴里又念了一遍,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婴儿的额头上,轻声说:“槐花,你听见了没?一大爷给你取的名字。往后你就叫槐花。”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转头对一大妈交代了一句:“桂花,你在这儿守着,我回去让柱子炖锅汤送来。”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易中海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傻柱正蹲在台阶。见他出来,傻柱站起来问:“一大爷,秦姐怎么样了?”
“你一大妈在里头照顾着,暂时没事。”易中海顿了顿,又说,“柱子,你回去炖锅鲫鱼汤,炖好了送到医院来。食堂的清汤寡水不顶事。”
傻柱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应了:“行!我这就去菜市场!”
等傻柱赶到菜市场,卖鱼的柜台已经空了,水池里只剩下几条巴掌大的小鲫鱼。卖鱼的大姐正在收摊,见他趴在柜台边直喘粗气,摆了摆手说没有了没有了,明天赶早。
傻柱没走。他趴在柜台上,从兜里掏出烟来递了一根过去:“大姐,您行行好,帮我找找。不是我自己吃,是给产妇催奶的。我邻居家的姐,刚生完孩子,婆婆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家里还俩孩子等着。这鱼要是买不到,她月子里没奶,孩子就得饿着。”
卖鱼的大姐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到后头蹲下去翻了半天,从水池角落里捞出两条稍大点的鲫鱼。她拿草纸包了,扔在柜台上:“最后两条了,拿去吧。三毛一条。”
傻柱付了钱,又顺手从旁边菜摊上买了两块老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他把车往墙根一靠,拎着鱼和姜一头扎进灶房,捅开灶膛,添柴,火苗噌地蹿起来。刮鳞去鳃掏内脏一气呵成,姜切片,薄得透光。铁锅烧热,倒了点油,鱼下锅滋啦一声响,鱼皮煎得金黄酥脆。翻面再煎,下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汤在小火上咕嘟了好一阵子,汤色渐渐泛白。傻柱把汤倒进搪瓷缸子里,盖严实了,趁热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医院,他三步并作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