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说了也没用。
“淮茹啊。”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难得没有骂人,反而用一种格外平和的语气开了口。秦淮茹扶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贾张氏说“商量”的时候,一般都不是商量。
“等你出了月子,去厂里上班吧。”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她。
“东旭那个工位还留着,我跟厂里谈的,选了保留岗位。本来是给棒梗留的——你知道,棒梗是贾家的独苗,等他大了顶他爹的班进厂当工人,三级工的工资够他娶媳妇成家。可棒梗现在才十岁,离进厂还有小十年呢。这十年工位不能空着,你先去顶着。”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槐花还小,我要是去上班,她怎么办?”
“不是还有我吗?”贾张氏拍了拍炕沿,“我帮你带着。你出了月子就去厂里报到,早点上班早点拿工资,家里也好过些。”
“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得上班……”
“你当我愿意让你去?”
贾张氏的语气忽然冷下来,脸上的那点和气一下子就散了,“我一把老骨头了,还得给你带孩子,你以为我容易?可东旭那份定量就那么多,棒梗小当两张嘴等着吃,槐花也得喝米汤。你不去上班,粮食从天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