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修?”
“人家自己掏钱拉的线,坏了当然找供电所修,跟你有什么关系。”傻柱端着他那盆洗好的土豆从灶房里出来,正好接上贾张氏的话。
“怎么没关系?线从我们院墙上走,占的是我们院的地方。他要是真为院里好,就该拉个总表,让全院都通电。自己一户装一个表,算什么本事。”
“贾婶子,”林远转过身看着她,“总表的材料费人工费一共二三十来块钱,全院平摊,一家三四块。你要是愿意出这个钱,现在就可以跟许叔申请,今天就能装上。”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四块钱,够买好几斤棒子面了。她鞋底往胳膊底下一夹,转身就往中院走,嘴里嘟囔着“四块钱,我又不傻”,门帘子啪嗒一声落下来。
秦淮茹在屋里给槐花喂奶,听见贾张氏进门的动静,抬起头来。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把鞋底往针线笸箩里一扔,气哼哼地说:“林远那小子,一个人花十二块钱装电表,你说他是不是傻?十二块钱,够咱们家吃多久了。他还让我出四块钱装总表,我疯了才出那个钱。煤油灯挺好的,点惯了。等以后,从他屋里拉根线过来,给他点电费不就完了,何必花那冤枉钱。”
秦淮茹低头看着槐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许家明对院里的这些动静充耳不闻。
他扛着脚扣出了垂花门,走到胡同口那根电线杆下面,把脚扣套在脚上,两手一上一下抓住杆子,脚扣卡住杆面,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爬了上去。
爬到杆顶,他把横担用抱箍固定在杆子上,装上瓷瓶,拿扳手一个一个拧紧。
然后他把进户线从变压器低压侧引出来,沿着横担上的瓷瓶一路拉到垂花门旁边的屋檐下,用瓷瓶在屋檐下固定好转角,再沿屋檐走明线到东厢房外墙。
每一段都用瓷瓶固定,转角处多加了一个瓷瓶防止电线磨损。阳光照在那些崭新的黑皮电线上,泛着微微的光。
最后他在东厢房外墙上打了两个孔,把电表箱固定在墙上。
电表装进去,接线端子一个一个拧紧,拿电笔挨个试了一遍火线和零线,确认没有接反。
林远在屋里已经把灯座、开关、花线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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