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又看了看手里那颗削了一半的土豆,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一个了。
他把削皮刀往盆里一搁,靠在灶台边上发了会儿呆。
林远今天休息,正蹲在水池边洗搪瓷缸子,把刚才那一幕全看在眼里。
傻柱平时跟许大茂斗嘴从不吃亏,今天许大茂居然主动认了怂,他心里大概是真的急了。
不过相亲这事,说白了还是看缘分。
半晌午,垂花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媒人领着一个姑娘进了院。媒人五十来岁,手里摇着把蒲扇,站在垂花门旁边朝里张望了一下,朝正蹲在门廊底下择豆角的阎埠贵问了句“老哥,许大茂家是住这院吗?”
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把手里那把豆角搁在盆里,打量了媒人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姑娘,二十出头,个子高挑,梳着两条黑油油的辫子搭在肩上,穿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手里拎着个布兜,模样挺周正。
他在心里飞快地评估了一下:媒人领姑娘来相亲,这事错不了。
“是这院,住后院,往里走。”
“好嘞,谢谢老哥。”媒人摇了摇蒲扇,领着姑娘往后院走了。
三大妈等她们走远了,把搓好的衣裳搭在水池沿上,往阎埠贵那边凑了凑:“老阎,这姑娘是来跟许大茂相亲的?”
“那还能有假?媒人领着姑娘进院,不往别家去,点名找许大茂。你刚才没看见许大茂那一身行头?中山装,皮鞋,头发抹得跟狗舔的似的,除了相亲,他能穿成这样?”
赵大妈把棒槌搁在洗衣盆旁边,拿围裙擦了把手:“这姑娘比上回那个供销社的还俊。许大茂这小子,福气不浅。许大茂挑长相好看的,一般的他还看不上,相了好几个都没成。今儿个这个,瞅着倒是挺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