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石定刚才的样子。低着头，说都是自己的错，说自己没打过渡鸦，说害了兄弟们。
石定没跟他说这些，没说他冲到了渡鸦面前。
而且石定在提到大勇的时候，也是说他被包围……没说大勇一个人扛了四个锤子还反杀了俩。
更没说三个步枪兵把路过的囚犯杀了个干净。
“那你为什么不逃走？”韩澈换了个问题。
“逃走？我去哪？”渡鸦无奈道，“我去外面游泳吗？还是有人会接应我？”
“我就是赶去阻拦做黑潮任务的，被你的人完全不讲道理的，打得半死。”
“还怪我杀你狱警！”渡鸦骂骂咧咧怒道。
韩澈沉默着走出牢房。
牢房外面，韩澈走出来，石定和大勇立刻迎上来。
“典狱长阁下，怎么样？”石定问。
韩澈没回答，看了石定一眼。
“你刚才跟我说，你没打过渡鸦。”
石定低下头：“是，我……”
“你和他打得有来有回？”韩澈问。
石定一愣，抬起头，“也不算有来有回吧，他比我强，打了几个回合，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韩澈看着他的眼睛：“渡鸦说的。你在他换弹的时候冲到他面前，要用盾牌砸他。”
石定张了张嘴，“嗯”了一声没说出话。
“大勇一个人扛了四个锤子。”韩澈又看向大勇。
大勇站在旁边，挠了挠头：“也没扛住，差点被打死。”
韩澈看着他俩，沉默了几秒“反杀了两个？”
“还有你们仨，”韩澈看向林姓三兄弟，“你们把路过的囚犯杀了个干净？”
三兄弟点点头。
“他们是去阻拦黑潮行动的。”韩澈板着脸无奈道。
“下次报告的时候，把话说全……”
石定愣了一下，然后站直了：“是。”